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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慢步走出一人,白书言大喜,以为是狱卒来了,没想到是张他不想见到的面孔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从舟将一个青绿色的瓷瓶递给白以檀,她接过来放在牢房的地上,深深地看了白书言一眼,道:“要隐卫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,你决定。”
白书言一脚将瓶子踢出老远,神色癫狂,状若疯魔。
“滚!我不会死的!不会死的……”
白以檀见状,知多说无益,扭头对从舟说了句“麻烦你了”就走了,身后的白书言愈加慌乱,猛地扑到围栏边,骂出许多不堪入耳的话,但在几秒间就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,白以檀望着楼梯缝隙间洒下的旭光,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从今天起她该抛下负担了,坦然面对新的人生,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白以檀,昨日种种……就留给上一世的她吧。
万里碧霄终一去,自己原是解绦人。
白以檀踏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,任身后天翻地覆,再未回头。
回到马车上没多久从舟就出现了,一切如常,身上也没有一丝血迹,看来处理得很干净。白以檀斜倚着车壁,神情像是浮在水中的落叶,轻飘不定,从舟正觉得不对,走近了视线陡然凝住,她衣衫上一团赤红甚是刺眼。
“王爷都说了让你伤好了再来,你非急于一时,这下伤口又裂开了就舒服了?赶紧坐好,回王府让御医看看。”
白以檀拿出手帕系在腰间,恰好遮住了红印,然后轻扯着白唇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处理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从舟拗不过她只好照做,想着反正离凛王府不过几脚路,实在不行等下再把御医送过来。
“对了,刚才他提及决王正在接收太子的势力,这是真的么?”
“是真的,不过……”从舟顿了顿,语气沉了三分,“不过白书言并不知道,你父亲早在他被抓的那天就被王爷发配至原籍,永远不能再踏入天都城。”
白以檀的心霎时软成一汪春水,微波缓流中闪着细碎的柔光。
说是让她自己解决,却还是插手驱逐了她最难面对的人,这份心意沉甸甸地被她捧在怀里,一刻也舍不得放下。
转眼就到了宅子门口,从舟将她放下,自己则回王府汇报情况去了。
白以檀走进多日未归的家中,分毫未变的摆设让她甚是心安,扬声唤着小月,从里头出来的却是另一人。
“以檀。”
“亭远……”她怔怔地叫了声便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温亭远大步上前,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,忧心忡忡地说:“前几天去翰林院找你你都不在,然后就出了这事,瑾瑜告诉我你受伤了,偏偏凛王府戒严谁都不让进,我只好日日过来看你回来了没,你怎么样?伤到哪儿了?”
“让你担心了……我已无大碍,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?”
温亭远见她精神确实还可以,长舒了一口气,忍不住将她揽进了怀里,低语道:“以檀,答应我,从今天起远离党争好不好?我实在无法忍受失去你的一切可能……”
“亭远,这只是意外,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白以檀满脸无奈,想推开他,他的手却收得愈发紧了,恰好压到她的伤口,她吃痛又不敢叫出声,怕引起他更大的反应,只能暗暗苦笑,怎么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。
“你非要自己去争去拼吗?是不是我给你的不够,你无法安心?”他喉咙沙哑,仿佛意识到了什么。
白以檀沉默了。
她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,但说出来定会十分伤人,无论怎么变换措辞都更改不了结果。
就在她愁眉不语的时候,身后的院墙边露出了一片玄色衣角,晃了两下,旋即抽离得无影无踪,只因为两人相拥的这一幕,来得焦急,走得果决,无人察觉,亦无人知晓。
她却在此时给出了答案。
“不是你给的不够……是待在他身边,我才能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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