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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!”
“我叫甄慕慕。”
肖玉琴毫不忌讳地问起了家世,“多好听的名字,爸爸妈妈做什么的?”
陈有水在后边拽了拽母亲衣角,她却不理会。
慕慕轻描淡写地说:“爸爸开了家小公司,妈妈管着个饭店。”
屋子里没人知道甄慕慕真正的身世,那何止是家“小公司”,何止是管着个饭店。
“挺好的。”肖玉琴又问:“慕慕在哪里工作啊?”
“妈!”陈有水不想让她再问下去,方郁森已经连连使眼色,他打岔说:“给我盛饭,我饿!”
这时有人敲门,肖玉琴开了门,门外一个姑娘提着两篮水果。
肖玉琴问:“姑娘,你找谁?”
“我找......”她的脸有些红,能猜到这个妇女是陈有水的母亲,因为陈有水长相大都随了肖玉琴。
陈有水探头往外一看,喜出望外:“初莲?快进来!”
肖玉琴闪过身把初莲让了进来,站在门旁开始上下打量着初莲。
陈有水眉毛一皱:“妈,你回家吧!”
“我不得等你吃完把饭盒带走啊?”肖玉琴见这个姑娘刚来,儿子就撵自己,更不会轻易走了。
慕慕接过初莲带的水果,两人都在方郁森床边坐了下来。因为肖玉琴的存在,几个人都有些尴尬,一时没人开口说话。
“妈,走吧!家里就这一个饭盒啊?”陈有水又催了句,肖玉琴觉出了不合适,“好好,你们年轻人聊,我就不掺和了。郁森、有水,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行,快走吧!”陈有水紧着催。
肖玉琴刚走,初莲对陈有水说:“我给你说件事情。”
“说呗。”
“我怀孕了,你拿个主意吧。”
陈有水受伤一直瞒着初莲,谎称自己随爸妈在外旅行,他怕初莲知道真相后会和自己分手。
王朝阳行凶那天甄慕慕在场,当时从警察口中了解过大致情况。昨晚初莲回来后,甄慕慕告诉他陈有水和方郁森被别人刺伤,一年下都躺在医院。关于刘小巧的事情只是一语带过,没多说。
她想找个机会再详细告诉初莲,也却她重新考虑一下和陈有水的关系,谁想初莲已经怀了陈有水的孩子。
初莲的声音很低,但在这安静的双人病房里,如一声春雷,咔嚓一声,震耳欲聋。
三双眼睛都看向了陈有水,他跌躺在床上,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,眼圈竟渐渐红了起来。
陈有水的世界天旋地转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他要扛不住了,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方郁森的话“你躲得了一个刘小巧,躲得了两个刘小巧吗?”
初莲看不懂陈有水脸上莫可名状的表情。她试探着问道:“你要是不想要......”
陈有水心中愧疚,经过了刘小巧他知道放弃一个生命的代价。他怕,他极怕:“我要!”
初莲脸色微缓,陈有水又说:“结婚吧。”
或是激动,初莲落了泪,伏他身上,将头埋他怀中。
陈有水摸着她长发,心中百味各参。
方郁森和甄慕慕面面相觑,不知说什么。他看出甄慕慕几次欲言又止,握了下她的手,摇摇头。
陈有水忽一下坐了起来,在病床上慌忙找着什么。方郁森问:“你找什么?”
“我钱包呢?”
方郁森说:“这是医院。”
“老方,你身上有钱吗?”
方郁森又说:“这是医院。”
陈有水盯着初莲,双手按她肩头,表情严肃。初莲不解,甚至有些害怕,“你......怎么了?”
陈有水一口气说道:“你不可以再工作了,也不能到处乱跑了。我一时不能去照顾你,你容我慢慢给家里说......”
“你别慌,你慢慢说。”
陈有水缓了缓神:“人命的事,要小心再小心。初莲你听我的,马上去辞了工作回家休息,我一出院就去照顾你。没钱不要紧,我有,我晚上找人把卡给你送过去,你先花着,多买营养品,多买保健品,多买水果、肉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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