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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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进了卧室,老三在看手机里的文件,右手掐着烟,他看了老大一眼,说:“有事吗?大哥。”
“想和你聊聊。”高宇斌几乎没和高煜琛怎么聊过天,可以说家里人都没和高煜琛聊过天。
这个男人太独。
高煜琛放下手机,吸了口烟,然后靠在了床背上,一条腿支了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烟瘾这么重了?”老大坐在了床上,靠在了床头。
“一直这样。”高煜琛淡淡地说,仰头看着顶棚。
“今天来也是想找你谈谈当年的事,大哥是有责任,但是我可以像你保证,我没有听佳落的蛊惑,就算佳落不去找我,我也会跟爸坦白我喜欢佳落。”
老大看向老三:“大哥是有错,错在了我应该阻止佳落去蛊惑老二和老四,不该放任他不管。这件事,我其实心里对你一直有愧疚,毕竟是我们哥几个的事,却要你一个人承担。大哥向你道歉。”
很少有人语重心长的对老三说这样的话,高煜琛蹙了下眉,吸口烟:“大哥,我没怪过你,你不用道歉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但是我们没有排挤你,只是你性子冷,跟你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高宇斌突然笑了,拍了拍高煜琛的肩膀,“你敢相信吗?我有时很羡慕你。”
高煜琛扭头看向老大,有些不解:“羡慕?”
“嗯。”老大笑得很温和,“你比我长的好看太多,工作也比我优秀,上学时你身边总会围着很多爱慕者,而我收到情书时,是因为脾气好,让我转交给你。我很羡慕你能那么轻易地得到了别人的喜欢,也羡慕你在公司的成绩,我这个做大哥的自愧不如。”
“大哥,你在宽慰我吗?”高煜琛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话,“我自己什么德行我知道,周妍总骂我不是人,没有心,她说的是对的。”
“我并不觉得。”高宇斌笑说。
高煜琛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高宇斌说:“回家吧,你不在家,妈天天连饭都不怎么吃,佳落也不想回去。这两天,妈都没给佳落好脸,小汐也是。虽说佳落有错,但他还小,你就别怪他了。”
“大哥,徐佳落不小了,他已经十九了,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高煜琛想了想,看着老大眼睛问:“你到底喜欢徐佳落什么?”
提到这个,老大笑得更温柔了:“不知道啊,说不上来。佳落来咱家那年,我十九了,我们差了十一岁,爸当时告诉我,要我好好照顾佳落。佳落有点小任性,但是蛮可爱的。佳落十四岁那年,爸说希望我将来和佳落结婚,久而久之,我开始希望佳落长大,就慢慢地喜欢上了。”
“那你是喜欢现在的徐佳落,还是以前的徐佳落?”高煜琛问。
老大叹了口气:“我喜欢以前的佳落。”
“啊?”高煜琛有点吃惊。他真搞不懂,以前的徐佳落有什么好的?任性的不像样子,哪点好?
高宇斌看他笑了出来:“你不懂被忽视的感觉。自从佳落忘了一些事之后,他再也没对我撒娇过,对我也不像以前那样亲近。以前的佳落看着不好相处,但是和我很亲,现在的佳落看着听话,但是对我不亲。”
所以他害怕了,他感觉佳落在一点点远离他,却在一点点靠近老三。
“要是现在的徐佳落对你好,你还不是一样喜欢他。”高煜琛说。
“嗯,因为他是佳落,所以他什么样我都喜欢,只是他变得太不像以前了,跟两个人一样。”
高煜琛说:“不懂你的喜欢。”
他是喜欢听话的。
“你是不懂喜欢人的感觉,等你有一天有喜欢的人了,你就明白被忽视有多难受,有多害怕他离开。”老大语气淡淡。
“我不可能喜欢人,我更爱我自己。”高煜琛淡淡地说。
“没到时候,会有那个人。”老大笑了,下了床,“我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在屋睡吧。”高煜琛抿了抿嘴唇,别扭地说。
老大不得一笑:“你还是头一回这么有人情味。我去看看佳落。”
陆一辰习惯晚睡了,在床上玩手机,看到老大过来了,从床上拿过毯子:“大哥,你拿着这个盖着吧。”
“行,我今晚在老三那屋睡。”老大想揉揉陆一辰的头发,被陆一辰躲开了,笑着送上毯子。
“大哥,快去睡吧。”
老大眼神有些伤感,接过毯子: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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