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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膛处的疼痛在不断抽搐。当痛到麻木时,没有任何知觉。而麻木过后,再次传来剧痛,让人防不胜防。如此反反复复的折腾,让白玉朔的脸色显得更为惨白。
清舞注意到白玉朔的不对劲,柳眉微蹙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无碍。”依旧是那嘶哑摩擦的声线。
没由来的,在这一刻,清舞又想起了墨鸢。曾经一样的面容,如今,一样的谎言。明明受伤了,不舒服,却回答说,我没事。无碍……
凤眸涌现一层薄薄的雾,面纱下的红唇紧紧抿着,轻颤着。
自从那日的不欢而散,整整一个多月,清舞没有见过墨鸢。当她知道,墨鸢误会了,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墨鸢就不见了。
如今看来,他一直在她身边。
他最终,还是救了白玉朔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干哑的咳嗽声,拉回了清舞的思绪。
她缓步移至桌子处,倒了一杯水,刚拿起茶杯,里屋外吹来的冷风,让清舞打了一个哆嗦。门没有关!清舞没看到守在外面的侍卫,柳眉不由蹙紧。
她吃力的扶起,榻上咳嗽不已的白玉朔,“喝点水。”
白玉朔将递过来的水刚喝下去,咽喉处的骚动痒再次涌起,咳嗽声响起,吐出了原先喝下去的水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慢慢来。”她放低声音,轻柔的语调,像似一贴良药,使白玉朔的咳嗽声,渐渐平稳下来。
当清舞尝试要给白玉朔继续喝的时候,里屋外传来李公公尖锐的嗓音:“皇上驾到!”
倏地,白玉朔瘦弱无骨的大掌,在下一刻紧紧抓住清舞端着茶杯的手,水从杯中溢出,洋洋洒洒落在白玉朔的身前。“帮我……”
星眸里忽然闪现的慌乱,让清舞感觉到似曾相识。
“朔儿!朔儿!”白玉帝快步跨进里屋,仓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与此同时,白玉朔抓着清舞的手,也越来越紧。
茶杯内的水摇摇晃晃,点点洒在他的衣襟前,沾湿的衣,紧贴胸膛。心口的起伏有节奏的一上一下,星眸里竟泛起丝丝央求之色。
“朔儿!你终于醒了!”白玉帝站在榻边,眸光里的激动欣喜,展露无遗。
紧握清舞的手,倏然松开。
“我会在你身边。”清舞搁下茶杯,取出袖中的手帕,一一擦拭白玉朔沾湿的衣襟。凤眸里的坚定,让白玉朔微微扯了扯嘴角。
看着榻上的白玉朔脸色尽显病态的苍白,白玉帝回身,发现只有李公公一人,脸色立即沉了下来,“太医呢!”
一声厉喝,让白玉朔的拉住清舞的手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轻声说着,声音的大小,只有她和他才能听见。
不一会儿,太医们紧跟其后,纷纷进了里屋,清舞示意白玉朔松手,便立身于榻边,白纱遮容,却隐约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清冷气息。
“王爷需要休息。”
闻言,白玉帝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,他控制着想爆发的怒,对上清舞冷然的眸光,“朔儿脸色不好,让太医把脉开药,调理身体!”
白纱下,清舞唇角嘲讽的笑意,若隐若现。道:“他们真有那个本事,王爷就不会昏迷至今。”
音落之际,在场的人,脸色纷纷变了变。清舞没有给众人留一丝颜面的余地。这让白玉帝的脸色更为难看,而躺在榻上的白玉朔,看着清舞柔弱的背影,笔直笔直,突然感觉到心疼。
她似乎有离开的打算。
“父皇,儿臣乏了。”喑哑的声音响起,星眸随即微微阖上,掩去了眸底的伤。
……
夜色幽冷,寒风呼啸吹刮,清舞一袭黑衣闪现在太子殿的周围。静谧的夜幕下,太子殿传来轻微的响声。清舞娴熟地走着无人的亭廊,绕到发出响声的太子殿。
灯火通明的宫殿之中,清舞入眼望去的是背对着她的太子,白玉宸。
殿内没有任何异样,和以往一模一样。正当清舞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眼尖的发现白玉宸的怀中拥着一个女子,而躺在她怀中的女子似乎在不断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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