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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鸢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心情说的这番话,大抵上因为是无法再继续呆下去,所以找了借口,独自离开朔月殿。他没有走很远,就在附近的亭院站着。这个位置可以一眼就望到清舞侧屋的方向。
耳畔回响着,清舞刚才回应他的话,她说,“好像,不那么重要。”
尽管他心里清楚,记忆被取,是他所作所为,却还是被清舞的这一番话伤到。许是,他的自作孽吧。墨鸢苦笑。
这样的日子,他突然一刻也不想持续下去。一想到,刚才的清舞知道他是墨鸢,却不愿相认时,内心的落寞无力,是在无限地扩大。
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墨鸢看不清,也猜不透。
另一边,清舞看着眼前空落落一片,加上记忆的空缺,她莫名感到悲伤蔓延全身,她没有回屋休息,而是坐在前厅的椅子上,她想等墨鸢回来。只有这样,空缺的记忆,才能背他的温柔所填满。
清舞发现,她似乎对白玉朔有所依赖了。
他的温柔,他的宠溺,他的柔情,全部都只对她一人,这让她能如何不动心?
猛地,清舞止住了往下的念想。“动心吗?”她呢喃,内心有些不敢置信,却又感到难过。
摇了摇头,她忽视掉内心深处的难过,起身,拉开了朔月殿的大门,光线洒在她的身上,很柔和,如同她一直被墨鸢的温柔所包围着。
“王爷朝那个方向走了?”她问守在门外的两个宫女。
“回郡主,王爷在亭院。”
清舞顺着宫女指的方向,便一眼看到了墨鸢所在的位置。发现他正聚精会神望着某处时,清舞跟着墨鸢的视线望去,随后,心脏猛地一跳。
那是她的寝屋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清舞发现墨鸢似乎过于入神,以至于没有发现她的靠近。
墨鸢看到清舞的出现,眸光闪过一丝讶然,然后恢复如常,道:“没什么。你怎么不在屋里休息一会?”墨鸢拉过清舞,将其安置在亭廊的长椅上。
“该休息的人应该是你吧?病怏怏的,我都不知道洞房花烛夜应该怎么度过了。”清舞越说声音越小,然后面颊的晕红,越来越深,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在逐渐地升温。
她这么说,他应该懂吧?他那么聪明,应该知道她想说什么。清舞如是想着。
墨鸢在音落之后,久久没有言语。他松开放在清舞肩上的手,拉开了和清舞之间的距离,他背向清舞,望着远处的风景,背影的萧条幽冷让人不敢靠近。
“白玉朔,你刚才有说话吗?”清舞看着墨鸢的远离,忍不住厚着脸皮开口。
背对着的墨鸢,星眸暗沉猩红。“你很着急?”他开口,声音幽冷嘲讽。顿了顿,止不住心脏的抽痛,他双眸阖上,悲伤的气息在周身随着幽寒一起蔓延。“楼清舞,你是故意的吗?”
故意的报复。
可是,又何必呢?那样只会陷入更深的伤害之中,如他,如她。
清舞冷笑,她起身,走向墨鸢所站的位置,“你在装傻!白玉朔!你听不出我想撇开交易的关系吗?我想当你真正的妻子!我喜欢你!想和你在一起!”
语毕,清舞双手紧紧握住,她心里没有一点儿的底。本以为,他也是喜欢她的,但是,从刚才的对话上看来,是她误会了。
只是,他又为什么找借口离开,然后又一直盯着她的寝屋看得入神?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然后没了声音。
良久良久,清舞一直站在他的身后,却再也没有听见他说话,失望染上眸光,她轻笑出声,“清舞明白了,先告退。”
清舞匆匆离开,一路脚步匆忙絮乱,对面远远跑来的俞儿,一眼就认出了清舞,他甩开紧跟的宫女们,朝清舞的方向奔去,“美女姐姐!”
“八皇子!”众人惊呼。
清舞的心很乱,周围的声音她全部都没有听到,一心想早点回到寝屋里。
迎面而来的俞儿,清舞没有看到,加上一路絮乱匆忙的脚步,清舞还没有察觉到俞儿的靠近,就猛地两人撞上——咚——“哇!疼!”
嘭——“唔。”
“郡主!”
“八皇子!”
嘈杂声吸引了墨鸢的视线,待看到清舞被撞到在地,倏地,施展轻功,飞速地跃向清舞,“舞儿!”他拉起她,声音急切紧张。“哪里摔疼了?”
清舞不做声,闷闷的。她不想和墨鸢说话。
“朔哥哥,俞儿屁股疼。”俞儿委屈地开口。被撞倒的人是他,为什么朔哥哥只关心美女姐姐?这太不公平了!
墨鸢听到俞儿撒娇的声音,当即脸黑了黑,本身寒气充斥的身体,更加幽冷,他单手搂住清舞的腰肢,一脚踹向俞儿的屁股,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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