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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”柳山听见身后的动静却是不敢回身,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才是上前伸出一手摸向了树干,轻轻的,似是生怕会摸坏了一样。
他继续说道,“本来在当日你认我们为义父义母的时候,就是要将这事告诉你的,只是,只是……”他竟是有点梗咽,深吸了一口气才是接着说下去,“……只是这事我们一直是不愿再提起,更是对你存着愧疚,更加不敢说了出来。”
“不过,这几天里我们想了很多,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才好,不能再是将你当成了我们儿子的替代品,那样对你太过不公了。”
柳山说着豁然转身,双目已然是通红,不过却是强忍着没有半滴的眼泪落下。
“义父你…………”
林涯想说点什么,不过却是被柳山一手给堵了回去,“你听我说,听我说完……”
见此,林涯也就没有了再出什么动作,重新坐回的位子上,继续当起了一个称职的听众。
“你应该也是知道了我们是有一个儿子的,不瞒你说,当时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,我其实是不愿你入村的,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太过于像我们的儿子,偏偏我却很是清楚的知道你不可能是我们的儿子,我不愿再看到如烟那个悲伤的表情了。”
“但是,我心中又是存着那么一点的侥幸,不由自主的还是将你给引进了村中,更是带到了如烟的面前。
不过我不后悔,你的到来就像是甘露一般,让如烟那颗已经枯竭的心灵又是重新的复苏了起来,随后便是彻底的利用了你的那张面孔,我知道我很是自私,你就是要怨我,我也是没有半点的怨言,你该是怨我的,毕竟我从头到尾都是利用了你,我……”
“够了,义父你不用再说了,”林涯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打断了柳山的话语,诚挚的说道,“这些都是我自愿的,我只知道你们对我很好,就像是亲生父母一般,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,没有爹疼,也没有娘爱,是你们给了我这一切,给了我一个家,我又是怎么能去怨你们呢,所以这些都是不用再说了。”
“小涯你……”柳山看着林涯,眼中却是不由得涌出了一点热泪,赶紧是回身擦了起来,同时断断续续的说道,“是是,是义父矫情了,义父不说了。”
林涯又是等了一会,待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才是接着问道,“义父你刚才说是自己的错,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
柳山一吸鼻子,猛的一擦双眼,就是回身大步走了过来,坐在了林涯的对面,“我确实应该是要将其讲给你听,”他又是停了一会才是接着说道,“我们的儿子名叫柳云天,从小就是调皮,不过其天赋却是十分的不错,才是十二岁就是步入了感气境,比起我来可是要厉害多了。”
他说着脸上现出一种荣光,不过没几秒就又是黯淡了下去,“本来,这也是一件好事,不过,我现在却是宁可他一点天赋都是没有,好好的当个普通人,过着自己幸福的小日子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忘了那一天,十年前的六月十五,当时的他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壮小伙,刚刚好是十八岁差一点就是要晋升兵元境了,无奈是受限于功法的问题,却是一直停滞不前,我也没得教他,于是就在同村长商量之下,推荐了他前去一个叫作万剑宗的宗门求学。”
林涯注意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,那双大手突然紧紧的握住了,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为悔恨的一个决定,那个什么万剑宗简直就是一个火坑,是我将小天给一手推了进去的啊!”
柳山突然异常的激动了起来,双手都是握得出了血,却是由不知觉,恨极的说道,“一开始还好,顺利拜入了他们的宗门,也是由于不错的天赋很快的成为了内门弟子,还是为此写了一封书信回来报喜。”
“然而,他进入内门的第二个月,我们接到的却是小天的死讯,最可恨的是竟然说是调戏同门师妹,小天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不过,平日里连遇见村里的那些小姑娘都是会脸红,又是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,如烟她当即就是晕了过去,并是大病了整整一年,终日都是泪眼。”
“在千方打听之下,才是知道小天是死在了那万剑宗少宗主之手,但那个具体的缘由却是怎么都是查不清楚,我只恨不能杀将上去,将那人拿来血祭。”
林涯听得眉头紧皱,柳山的话他当然是不会不信,所以他是一开始就是将这事以一件冤案的来看待的,就柳山说的,那个什么少宗主显然就是凶手,只是这到底是什么缘由才是让其下此杀手呢,不过,这也是无所谓了,想不通不要紧,只要是知道了债主,就总有报仇的那一天不是,直接杀了了事。
林涯的手指不断的点着桌面,对面的柳山却是突然一惊,大手一伸就是紧紧的握住了林涯的手,“小涯你可千万不能去啊,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,你不能再是出现了什么事,不然的话你可叫我如何同如烟交代啊!”
“义父你放心吧,”林涯拍拍柳山的手,“你看我又岂是那种鲁莽之人,咱家的这仇,那是一定要报的,不过不是现在,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很弱小,根本无法同一宗对抗,只能是委屈你们继续忍耐一段时间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柳山才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过,”林涯又是说道,目中杀意涌现,“是仇就绝没有咽下的道理,该是讨回来的,我必是不会放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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