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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?”萧林提高了音调。
“你毕竟是第一个试验品,没有任何先例可言,就算是我也没可能给你确切的答复,先不说这个,你现在有什么感受?”宋俊朗对记录要更加关切。
“……”
尽管这些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,但并不妨碍萧林每次都破口大骂的冲动,但他张了张嘴巴,声音却卡在喉咙管中发不出来,是的,他已经暂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,这种痛苦要超越任何一次药剂的服用,就好像是有人在给他做着换骨手术般,疼痛深入到骨髓的每个地方,而且偏偏萧林的意识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想昏也昏不过去。
浑浑噩噩中萧林的脑海就像是浆糊,短短数分钟内无数的信息涌进来,又如幻灯片似的快速掠过去。
脑海中首先出现的是海神守护者,也就是那只恶心的大章鱼,萧林甚至有种被章鱼死死包裹住的感觉,这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呕吐出来,好在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钟便已经过去,然后是海神波塞冬,不过这和他先前月考中遇到的波塞冬有所不同。
或许是此刻萧林意识有点混乱的缘故,他脑中闪过的波塞冬是个非常年轻的男人,看不清具体的容貌,只有模糊的身影,但很奇怪的是,他的大脑所接收到的信息明确说明了这个身影是波塞冬。
萧林无暇起思考什么,这道身影再次快速掠过去,然后是无数个类似波塞冬的身影,长得大多都很类似,却依然无从具体辨认。
紧接着所有的身影都消失了,出现的是熊熊燃烧的恒星,继而又是布满星辰的银河,乃至浩瀚的宇宙……
如梦似幻般的记忆终于如潮水般开始渐渐褪去,此刻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,气喘吁吁的萧林早就已经被宋俊朗扶到沙发上躺着,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,就这么直挺挺看着天花板,也不知道是失神还是思考。
沉寂了大约有一刻钟,萧林猛地“呕”的一声,开始剧烈呕吐起来,呕吐物微微发黑,天知道这是什么物质,直到数分钟后干呕声渐小,萧林无神地接过了宋俊朗递过来的清水,大口大口灌进肚中。
宋俊朗并没有急于询问任何问题,只是这样静静待在沙发旁边,后又是许久的沉默,直到萧林主动将手中的水杯还回去时,他瞳孔中的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一丝丝的神采。
萧林长长吐出了口浊气,用依然还显无力的语气,不太确定地说道:“我,我感觉我做了场噩梦,可是很奇怪,我又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沉睡,甚至能很清楚感觉到四周的一切。”
“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吗?”宋俊朗语气很平静,没有任何意外,仿佛一切都是预料之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然后又是很久的寂静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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